这个词太烫了,烫到她不敢想。
「叫名字。」她说。
「清悦。」他喊了一声。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这个名字好听,而是因为从他嘴里喊出来,意义不一样。不是「姊姊」,不是那个带着距离和束缚的称呼,而是——她的名字。只属於她的。
「再喊一次。」她说。
「清悦。」
「再一次。」
「清悦。」
她闭上眼睛,把这两个字收进心里,放在那个最柔软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