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外祖父家事情挺复杂,那老头子光是小妾就纳了三房,不瞒你们,她妈后来又嫁了。
当初说是去探亲呢,谁知道她们一去就不回来了……人心说变就变,这叫我相信谁去。我是真担心有一天政策变了又一无所有了……可怜二林这罪受的。”
李京立刻摇头:“不赖你,我家老头说过一句话,大雨过秋田,地主家的一样涝!那时候都这样。
我跟二林以前初中一个老师,挺幽默一个人,他最喜欢在课堂说老大哥如何如何,后来不是跟那边不好了吗,就有人说你不是喜欢老大哥吗,就东北去砍大树吧。
再见到,七八年之后了,手指头都冻掉两个。现在好了,沉冤得雪,正义就是正义,光明就是光明,我们老师是今年三月回来的,我还去看了看,说是给了七千多呢,这辈子躺着吃也不愁了。
有些事情要慢慢来,要相信国家的,审判那几个的时候,咱菜场不是还组织人一起看了电视吗,祸头子都进监狱了,还能咋?你就安心吧。”
陈芳:“弟妹,你别听你哥哥废话,你信我,没事儿!我是说你妈妈那遗产,你觉着最后便宜谁了?我跟你讲舅家狠起来,啧~就咱菜场……”
李京用脚踢她:“你可闭嘴吧,看不清场合说什么闲篇?说正事!”
他认真的问许玉姝:“咱叔那会子是有工作的吧?”
许玉姝点头:“是,他翻译啊。”
李京呲牙,换了极其耐心的语气说:“弟妹,你呢,那会年纪小,后来也没人教你人情世故,二林更是啥也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