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我现在需要知道。」
三十年前那次王船祭,从表面上看,是出了一场火灾,王船提前起火,不是送王的那把火,是一把不该在那个时间点燃起来的、从船内部往外烧的火,最後烧掉了半个造船厂,七个人在那场火里Si掉,其中包括林水土自己。
但林水土说,那场火不是意外。
「那一次迎王,请水的时候就有问题,」
他说:「当时我负责渔船的驾驶,跟了请水的队伍出海,在外海等。我们在海上看见了,那个灯火降下来的时候不对,角度不对,速度不对,但岸上的人看不出来,因为那东西外形模仿得很像。」
「那东西是什麽?」
「不是王爷,那是确定的,但它是什麽,我说不清。」
林水土说:「那种东西我从没见过,我老爸那一辈也没遇过,按照许明正说的,它是东港溪里的一个很古老的存在,在那次王船祭之前它已经在那里睡了很久,但那次它借了仪式的香火把自己叫醒了,然後混进了请水的灯火里,跟着王爷的名义上了岸。」
林水土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但我注意到他那根菸的烟雾加快了,往x口流进去的速度b刚才快了一点。
「後来怎麽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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