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踩第十一式,我的脚越来越重,像是穿着灌了水泥的靴子,每一步都要用两倍的力。

        他再次举手。

        这次我没有地方可以跨了,他计算好的,正前方、左右两侧,都是他阵式的范围,我往任何方向移,都是往他能发力的角度走。

        他的手指开始聚力。

        我盯着那两根手指,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我还有什麽,口袋里没有符了,令牌上段口诀,但那个打散的效果对他这种功底的人来说可能就是让他烦一下。

        步罡我能走的三式在这个空间里都需要至少五步的距离,现在我连一步都迈不好,「啪——!」

        庙埕外面传来一声水管通气的闷响。

        然後,主殿屋顶上,那几个我从来没有注意过的旧式喷水管头,在同一秒,喷了。

        清水从天花板往下灌,那个水量不大,但均匀,覆盖了整个主殿,每一滴落下来的水里都带着这座庙四十年的香火气场。

        那个气场浓缩在庙水里,接触到那三个人身上的逆符气场,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们皮肤表面撞上去。

        拿旗的先反应,那个叫声不是正常人被水淋到的惊叫,是那种像被烫到的、非常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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