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冲洗着抹布的温韶旭困惑着一张脸,似乎没听清我的话。
「我说——」话到一半,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荒谬,「没事!当我没说。」
我忘了这家伙根本控制不好自己的JiNg神力,奢望他调出不是春药的治癒调酒,似乎太强人所难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答应了,谁又能保证他最後调出来的是什麽鬼?
是不是春药,也要下了肚才知道,现在可没有方奕泛帮我解火了,我可不想冒这个险!
「我就有说要调给你了?」温韶旭语带忿忿。
原来他有听到啊?
尽管有禁酒令在身,我还是和温韶旭要了一杯,用他们家的昂贵白兰地调制的「MilkPunch」。
戒破是破了,但我依旧不敢太放肆。像「MilkPunch」这种我平常嫌太淡不喝的调酒,倒适合此刻的我。
想当然耳,我如此糟蹋好酒的行径,很快就收到了某人狠狠的瞪眼。
「MilkPunch」顾名思义就是以牛N作为主T的酒JiNg饮料。我没记错酒谱的话,牛N的b例应该是白兰地的两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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