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泛这是在g什麽?!
瞪大双眼,一时之间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抬起眼,不只我,连对面的nV警也是一阵错愕。
「先生您刚说您……」nV警试图重新复诵一遍方奕泛的话,但我二话不说的一把将方奕泛的脑袋瓜重新按进自己怀里:「他刚刚应该被吓到了,还没缓过来,我来说吧!」
「可以先帮我一起把他扶到椅子上吗?」我与nV警合力小心翼翼的,将方奕泛扶上叶清婉方才坐的椅子。
这满地的酒JiNg,我是万不可能让方奕泛这遍T鳞伤的身躯继续泡在里头。
别说这发酵又混杂的酒Ye对伤口不好,就光伤口泡在酒JiNg里,那要有多痛?
期间方奕泛那挂了彩的嘴几度张了张,明显还想说些什麽,但都被我狠狠地瞪回了喉咙里。
暂时安置好方奕泛,nV警便准备继续先前的问题,只是一与我对上眼,她似乎发现了什麽的一愣,这重复了上千次的惊讶节奏我再熟悉不过,她八成认出我是鬼玫来了。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我早已练成了一套无须思考的神经反应——轻轻朝她一颔首,给她一个答案,好让她继续先前的动作。
作为训练有素的警员,除了那惊讶的一眼外,nV警没再多表示什麽,专业的询问起事发经过。
「……好,所以是方先生的债主上门讨债,滋事、打人是吗?」nV警确认着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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