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咧!只是头很痛,今天不想上班而已。」带着鼻音的嗓音让陈秀云笑了出来。
养了这个儿子快三十个年头了,怎麽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
每当谢子学说话有鼻音时,就是他在撒娇的时候。小时候还常常听到,年纪越大,想听到子学这般说话的机会可是越来越少了。
她趴到谢子学的身上,轻轻地搂住这个当年花了三天两夜才生出来的儿子,宠溺地问,「真的没吵架?」
「就说没有嘛~~,反正你跟他说我今天不舒服要请假啦!」说完,谢子学轻轻地推开趴在身上的母亲,然後拉着被子将头盖住。
陈秀云无奈地摇摇头,心想,到底是把他宠坏了呢!
阎绍君在自家大门前的半身镜整整黑底带着绦sE花纹的领带,才拿起公事包自然成习惯地回头对着还在厨房里忙的父亲打了声招呼,「爸,我出门上班去罗,今天晚上不用等我回来吃晚饭,我跟子学要到外面吃。」
头上还上着发卷的閰岱君,坐在餐桌前嘴里还咬着烧饼睡眼惺忪地朝着自己的哥哥挥手,口齿不清地,「哥,拜拜……对了!」
像是突然记起似的,阎岱君赶紧吞咽下尚未嚼烂的烧饼,「老爸说今晚全员到齐,不准有任何人缺席,有要事要宣布!」
阎绍君挑起单边的眉毛,「有要事要宣布?不会是老爸要帮我们找个新老妈吧?也是啦,老爸都孤单这麽久了,是该找个老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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