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就是很多年。
琴身蒙了灰。
那些关於音乐的期待、关於未来的憧憬,还有那些曾经认真许下的承诺,也全都被埋进了心底,再也没碰过。
他其实也曾拥有过与音乐有关的温暖,也曾被人期待过,只是如今,那些都已经成了遥不可及的过去。
想到这里,陆时衍指尖微微发冷,心底那GU低落里,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甘。
他甚至忍不住自嘲。
就算母亲还在,就算他没有放弃小提琴,他大概也永远没办法像江辰那样,自信地站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注视,更不可能让林知夏露出那样期待又柔软的目光。
就在这时,会场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原本喧闹的人声瞬间静了许多,只有一道暖hsE灯光,缓缓落在舞台中央那把白sE木吉他上。
灯光柔和地映亮吉他的木纹,连琴弦上的细微光泽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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