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老是登高眺望。
後园花圃旁设了石桌石凳,他把一只石凳拖到墙边,踩上去,刚好能望见g0ng墙外升起的炊烟,当然,若稍一低头,就会跟夹道上巡逻的卫士看个眼对眼。那些卫士腰悬长刀,盔甲鋥亮,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来,阿越便慌忙缩头,心跳如擂鼓。
纵然如此,他仍是每日都要去那里站上一阵,望得脖子酸了才下来。
小春这日看他第三次从那石凳上跳下来,终於忍不住停下手中翻土的花铲,问道,“你看什麽呢?”
“你说,”阿越走过来,压低声音,“他们会不会回来呢?”
小春没反应过来,说,“谁?”
阿越说,“官军呀!”
小春嗤笑一声,“都夹着尾巴南逃了,还指望他们打回来吗?”
“可是殿下——”
“关我什麽事。”小春把铲子往地里一cHa,语气轻飘飘的,道,“给谁当差不是当差,反正我家三代人都是这麽过来的。”
阿越皱眉,说,“那你还留下来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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