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两年多里,他是战战兢兢,怕人提到宁则钊夫妇,怕人提到那封匿名举报信。甚至,他连暗里查一查都不敢,就怕泄露了点什么,让人猜疑,把他跟那封举报信联想到一块。
风平浪静了这么久,他提心吊胆了这么久,没料闺女给他当头来了一棍子。
洪惠英也头疼得很,撑坐起,倚着床头架:“我是真没想到,琳琳之前积极配合区委宣传工作,主动请缨去黔省走访知青生活,是为了见宁耘书。”
“附近这一茬姑娘,有几个没仰慕过宁耘书?”展国成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他理解闺女,但这一回实在没办法成全。
确实,就洪惠英知道的都有三位。不过那三位年龄到了后,都乖乖听家里安排,相亲结婚了。
“他们之间差了5岁,过去也没见有什么来往。倒是文斌,在宁耘书没上大学前,常跑去宁家玩。”
“还是怪你,”展国成想起来就悔:“秦老太太那房子,我说已经过户头了,别急着把展琳户口分出去。你说什么?”
又怪她了,洪惠英撇过头去,完全不想搭理。
“你说那片儿住房紧张,盯着秦老太太房子的人不少。非要把展琳户口独立出去,落到那房子下。”
“我就不明白了,住房紧张怎么了?秦老太太留给展琳的房子,是私人所有。大杂院那群麻雀有啥可喳喳的?”
“没有独立户头,她能不通过家里同意,就在黔省跟宁耘书办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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