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兰在恍惚中缓缓清醒,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脑袋昏沉发胀,又酸又痛。
她坐起身,眼中一片茫然。
自己怎么睡着了?难道是刚才讲故事太累,连睡过去都没察觉?
冯秋兰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几日身上发生的事有些怪异,可具体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要说危险,镖队里有半步筑基的李镖头坐镇,她和许道友应当不至于遇上什么麻烦。
心中稍安,她便不再多想,免得自己吓自己。
旁边炉子里的炭火早已熄灭,她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估摸还有小半个时辰,太阳就要落山。
她趴在车窗前,望着马车外的青山绿水飞速倒退,天边朵朵白云被夕阳镀上一层暖金,美得晃眼。
欣赏了片刻风景,她转身走到许天逸床前,检查他的状况。
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冯秋兰轻轻叹了口气,只觉这人实在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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