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妈妈用被子围着,她并没有看见过来的几个人,只能从余光里瞄见几个五彩斑斓的头发。

        记忆里三岁那年她生了场大病,因为没钱去医院差点死在家里,那时候的她还小,记忆模糊,可爸爸到处求人借钱的样子却深深刻在她的脑海。

        那时候没人愿意借钱给一个无所事事的混混,妈妈抱着她天天哭。

        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好的,就记得醒来之后爸爸的腿断了,简单包扎好,在家里躺了好长时间,后来走路都有点跛,满身颓废。

        也正是因为坏了一只脚,十岁的时候爸爸冒险接了个活,结果不小心从十二楼摔下,当场死亡。

        警察说当时他抓住了延伸出来的一根钢筋,要不是右脚使不上力,说不定就能活下来。

        随荷躺在妈妈怀里,转头看着年轻的爸爸,他端着一个硕大的海碗正在往嘴里扒饭,吃得脸颊鼓起,可见是饿很了。

        枯黄的头发长出来一点黑色发根,但并没有消减他的帅气,有那张脸撑着,什么样的发型都只是陪衬,即使剪那种厚厚的刘海头遮住眼睛,也能从下半张露出的脸发觉他的好看。

        任月兰发觉女儿像是在看什么新奇东西一般看着爸爸,不由露出笑意。

        “看来闺女是真想你了,一直盯着你不放。”

        “对了,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你过年还要上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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