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秋生沉默不语。
两人争执半天,最关键的问题还是没钱。
随秋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要不是有了孩子,怕孩子被他俩养死,他现在还跟着一群弟兄们在街上混,有一天算一天,这几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怎么今年偏偏变成这样。
他也不是不想挣钱,不想往上走,关键是他没那个能力,没学历没背景什么都不是,刚到昆市的时候他饿得就差去偷去抢,现在好不容易找个给钱多的活计,还是因为沾了闺女的光。
说到底,他很自卑,表面染个黄毛看着吊儿郎当,但实际上蹲在马路边无所事事被路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的时候他不是不难受,只不过故意装作无所谓而已。
任月兰不再看他,低头把孩子小花被整理好,准备睡觉,刚躺下没过一会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转头一看,随秋生哭的无声无息,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眼尾染上红晕,鼻尖也红红的,和随荷哭起来一模一样。
任月兰看愣了。
“你、你哭什么?”
随秋生扭头不说话,眼泪却掉的更凶。
任月兰慌了,小心翼翼支起身体,伸手把他脸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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