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雪收回手,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会问出这种蠢问题”,然后非常干脆地回答:“不啊。”她顿了顿,补充道,“就打你。”
苏云浅:“……”
他感觉自己胸口憋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好!很好!你等着!等出了这破梦境,本殿下一定把你这副真面目宣告给所有人知道!让大家都看看,他们敬仰的白师姐,背地里是怎么趁没人的时候动用暴力的!”
白慕雪闻言,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转过身重新看向梦境中的沈鹤,淡淡说道:“随便你。”
苏云浅看她这副完全无视自己的样子,更是气得牙痒痒。但他转念一想,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真要是打起来,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想到此,他只能在心里愤愤地想:算了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
另一边,沈鹤满身是血,却咬着牙强撑着站起身,颤抖着手从随身包裹里掏出一个月牙形状的宝器。
这宝器是他家祖传灵器,爷爷用过一次,父亲用过一次,如今上面布满裂缝,已然到了最后一次使用期限。
早在父亲断臂之后,便将这宝器交给了沈鹤,还千叮万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
可眼下生死关头,已容不得他再有丝毫犹豫。
沈鹤将月牙银盘奋力祭出,刹那间,银盘光芒大盛,仿若夜空中高悬的满月,散发出皎洁而清冷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