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明白,从那一刻起,我内心里的勇气必将荡然无存,只会徒留那无力的嘶吼,在一点一点撕裂我的心。
所以我不出意外地将‘不要和大师兄结婚’给吃进肚子,并让它一直外里沉,直至沉入内心黑洞中的最底部。
我狠狠地咬了自己手背一口,尽量不带一点悲伤情绪地回道:“我刚刚在说,你不要和大师兄说这件事!”
“啊咧?这不是送我们两人的祝福吗?”师妹追问道。
我用另一只手极度用力地揪了自己的大腿,将头抵靠在墙上,想凭此来克制住内心的情感,不知是心痛还是肉痛,两行泪水缓缓流淌下来。
我怕自己会抽泣,于是快速说道:“和大师兄说祝福就好,这女儿家的手艺还是不要说了!”
“这样子啊,那没问题,原来师兄是怕被别人知道了,嘲笑你做女工呐!”闻言薰儿师妹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我本想立马跑开,找个地方大哭一场,但又觉得这样特意来送祝福,日后要是师妹反应过来草绳的意义,会很尴尬。
趁我还能控制住自己不哭出声的时候,我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师妹!我这次来主要是问那晚的问题的:齐修大师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师妹不自觉将手中的草绳捏紧,弱弱地回道:“你之前不是说过,不要我再提起这件事了。怎么现在反悔了?”
我原先想随便敷衍几句,随后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地醉一场,醉到他们婚礼结束,到时候我就应该彻底不会胡思乱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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