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照在她身上,她却觉得越来越凉,许久,至众侍卫脚步声散,重归寂静时,清岚再忍不住,板滞地偏了偏头,一双眼满是愤恨地看向殷赋,咬牙切齿:“为何,如此。”
殷赋闲然转着扳指,偏头回看她,唇边无笑,目光沉静,“你指的是这处院子,还是你许府。”
无声的对视里一人寒芒尽显,一人处变不惊。
清岚难以置信,这么多人死在他眼前,他竟是那么不以为意,一个人狠心绝情到这步田地,怎配称为人?
她视线躲开地上那些鲜血淋漓的死尸,用了全力撑起身子就往外挪步。
她要离开。
紧绷的一根线让她拽住自己的双腿,命令自己不许颤,不许抖。
她要离开。
将出院门时,两把刀挡在她面前,身后传来殷赋不紧不慢地声音,“我没许你走,你便不许走。”
强压的情绪彻底爆发,浓烈的仇怨,窒息一般的悲怆,铺天盖地的委屈,和被识破后的无能为力让她全然失了理智。
提裙就往刀口处冲去,拼了命也要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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