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棠苑的静是卧榻而眠的静。
书房后屋的静是空无一人的静。
幽桐口中那歇于书房后屋的殷赋,此时在一个更为阴暗隐秘的角落,听着韩娘子说着事件始末。
殷府两座山,名南北二山。南山植被茂密,顺林深入建有亭台与轩房。
在那房屋之内,地面之下,是一条崎岖幽深的暗道,暗道尽头一间地室之中,殷赋稳坐交椅之上,肘搭扶手,十指交握,垂目听着。
“若是不疑我,刘都知不会派一个暗人来监督我。我思来想去,可是许清岚说了什么给醇王?”
殷赋缓缓揉着扳指,开口音色深沉如夜,“她说不说不重要,你的身份本来就不会让刘都知深信。众所周知我与宦官不合,你又明是盐铁司的人,他们留你,就是留个眼睛,并不会多信你。不然也不会爽快让你去给她灌药。”
这事是两方皆知,却都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韩娘子这个人的存在,是宦官派来明面上的障眼法,用是要用的,只是派给她的都是些无关紧要,仅作试探的活。
真正要紧事,都是交给暗人去做。
这件事,殷赋当然心知肚明,他留着韩娘子的身份,就是一方面让宦官知道他接这几分障眼法,同时也会让韩娘子透露一些他的算计给宦官,自然也是些无关痛痒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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