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件事,这边是满意的笑声,那边是茶盏碎裂的怒声。
谢澈眼底布着猩红,握在掌中的釉变盏因他的用力而碎裂。
利片刺着他,扎进掌中。
他嘶哑怒极的声音一点点从喉间挤出来,“违背我的意思,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不听话。”
反复叮嘱,学那些娘子,多次强调,离殷赋远些。
不听话,她非要把自己弄到这步田地。
谢澈视线落在掌内的利片上,大小两块,一深一浅。
两指捏住,转着拔了出来,一瞬间,血流如注。
他看着落地的鲜血,心内算计。
时局使然,轻举妄动或是自乱阵脚都会前功尽弃。
必须要拿稳了三司或六部,才能废了宦官与那所谓的旁支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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