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看着后退一步忍着疼也要把礼数做足的欢若,将自己落空的手背到身后,脸上回复了往日的平静:“免礼。”
欢若谢了恩,才扶着腰站直了身子。
谁知她藏在怀里打算晚上没事的时候批改的作业被那一下撞得散了出来,纸张雪片似的撒了一地。
欢若赶紧蹲下身去捡,口中止不住地道歉:“奴婢失礼,这东西不知怎么的就散了,我马上收拾好。”
福全摆摆手,招呼他身后跟着的小太监帮忙,自己也蹲下来拾起一张,边看边说:“不碍事,本来就是我撞到你了,况且也没外人瞧见。快起来吧,叫盛清给你捡。”
欢若赶紧谢恩,没一会儿,地上的就都捡完了,只剩福全手里那张。
见他看得认真,欢若有点为难,她期期艾艾地向前一步,两手端正地摊着,小声说道:“奴婢谢二爷帮忙。”
福全抬眼,看了看那双生有薄茧,并不算细嫩的手,犹豫了一下,没有问出这上面看不懂的内容是不是这手的主人用心只写给三弟一个人的。
欢若见福全半天没动静,忍不住把手又往前递了递。
福全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足够叫人不去跟她计较什么了。
计较什么呢?计较为什么明明她是皇祖母身边的宫女,却只对三弟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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