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对视,眼睛眨也不眨,我们二人动作相持不过十几秒,我背后冷汗直冒。
谢天谢地,他最后放弃了摘下我面具的想法。
包厢内的客人除了我都没戴面具,招待生才戴增添氛围感,我还和招待生打扮还差不多上白下黑的。但我宁愿让别人误会,也不愿摘下面具,一个人在外总要有几个让自己感到安全的装备。
在校内是没法,到了校外没了口罩或鸭舌帽就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的我是不会轻易让面具消失的。
同班同学是个银毛潮男,家世好的公子哥儿应该没怎么被人忤逆过,他的朋友互相挤眉弄眼,正有人好奇开口,刚发出一个音,就被他一个冷眼过去,咽下话。
我安静坐在角落沙发上,权当自己是个透明人。
“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斟酌着开口,“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或者说——是谁带你进来的?”
一如既往的暗黑风,身上挂着些看着很贵很漂亮也很晃眼睛的银饰,邢珏同学俯下身认真注视着我的眼睛。
好像是被野兽盯住了一般,我呼吸一滞,足足停了十秒,开口道:“……就进来、随便玩玩。”
我眼睛干涩地眨眨眼,不爱社交的我谎话当然不可能信手拈来,就看邢珏他愿不愿意相信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一个新开的一个俱乐部,楼下好些是老板叫过来积人气的人,鱼龙混杂,你一个beta在这里很不安全……是白洛翊带你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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