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宿斯漾弯了弯唇角:“走吧。”
整整两日,未见人影,亦无法联系到监护人后,A班负责人决定将这事交给校委会处理,但那时正好鱼竹雨去办公区交资料。
短发稍稍掠过肩头,看似呆板的黑框眼镜下是一双温和又聪颖的眼睛,亮亮的,润润的,她似乎只要站在那里就代表着安全、安定、安心。
鱼竹雨说服了负责人将这事交给她,出于安全考虑,负责人建议还带一名alpha一同过去。当然斯珮叶里的安保也会全程监视。
鱼竹雨从善如流地接受了,她的眼睛从姓名表滑过,无视了背后炽热的、焦虑的视线,对着似是若有若无挡在身前、眼神饱含威胁的人,若无其事地弯唇,漫不经心地掠过,对那位紧张的女alpha说:“宿斯漾,我记得上次研学就是你和她组队,这次老师让我们一起去看看她,等会就走。”
“好。”女alpha立即回答。
在出发之前,A班负责人就已经把个人资料发给鱼竹雨了。
虽说作为班长,她早已对此熟记于心,但有宿斯漾在,她还是又默记了一遍。
穿过花园喷泉,鱼竹雨和宿斯漾走出电梯,按下门铃。
不过短短30秒,大门打开。
一个青年,衣袖裤腿皆有磨损之处,手指有划痕,头发较为凌乱。
一个称得上是俊美的男人,年纪看样子在25到30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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