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钿雪徐徐收回眼神,不知道作何反应,很懵,老天爷怎么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
她环视这个房间,这还是语语的房子,经语要是知道了,她怎么做人,她要尴尬死了。
脚步声绕过床尾,走到颜钿雪睡的那一边,末了,一记轻叹散开:“雪雪,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现哥喝多了。”
“没事没事。”她尴尬极了地笑,挥挥手,“没什么的,我自己也喝多了。不早了你去忙吧现哥。”
他看着她的眼,犹豫半晌,才说:“我今天比较忙,明天我联系你,雪雪,你别担心。”
“我担心什么呀,别,你联系我干嘛呀现哥。”颜钿雪更不知所措了,干笑连连,“不用联系,你忘了就行,你快忙去吧。”
经现深呼吸,仰头对着天花板深深呼了口气,再低头,伸出僵硬的手,停在半空几许,轻拍她脑袋:“对不起,等我找你。”
颜钿雪还要说话,他已经拎着西服走了,房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消失在清晨阳光明媚的房间。
颜钿雪拉高被子盖住自己:“啊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我的妈呀我还要不要做人呀!!!”
翻来覆去半晌,发现床上味道陌生,有香气萦绕。她仔细一吸鼻子,最终迷恋地栽在隔壁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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