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住笑意,端着水碗送过去。
老太太双手接过来,朝她点点头,放缓了语气:“劳烦。”
沈隽没想到对方对待自己这么个小娘子也这般温和有礼,意外之下,不由眨了眨眼睛,片刻后才摇了摇头:“您客气了。”
说罢又端起另一碗水递给那位小郎君。
对方下意识伸出手,却在看到她袖口沾到的灰尘时动作一顿,抿了抿嘴,半晌才犹豫着接过。
小声道了声谢。
这短暂的停顿被沈隽敏锐地察觉到,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神色如常地说了句不用谢便退到门外。
她站在屋檐下,扥直打着补丁的袖口,又拍了拍上头的煤灰,发现拍不干净,于是抬头望天。
完了,又要被阿娘训了。
要不还是在她没发现之前洗了吧?
说干就干,趁着杜妈妈其他人在替客人准备午饭的时候,沈隽回屋换了件外衣,把脏的那件放到盆里,又支棱着细胳膊细腿去打了水,在院子里找了个太阳能照到的地方,用皂角开始吭哧吭哧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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