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倒真的让她与梁鹤行夫妻离心了。
而大哥哥不是不知掺合其中会如此,只不过比起妹妹夫妻俩离心,他更在意妹妹开不开心。
只要国公府不倒,便可以让她任性一辈子。
只是,世事难料。
“知道啦,那我就先走了,谢谢哥哥的琉璃窗。”玉芙目光清澈,笑容甜甜,崭新的裙面素净如玉兰,“哥哥快去忙你的事吧!”
萧停云挥挥手,“去吧,你走后正好我让人将这窗子安上。”
从蘅兰苑到檀院的距离并不近,玉芙可以坐在马车里等着小厮去将宋檀一同唤来,可她还是想亲自去叫他。
窗牖半开着,碎雪簌簌而下,未引起窗前读书的少年的半分注意。
少年一袭青色衣衫,乌黑的发髻用一根竹节玉簪挽就,如清风朗月,薄薄的眼皮低垂着,只在沉默的书海中遨游。
她过来的时候,宋檀明显很诧异,手上的书卷尚未放下,玉芙笑着叫他继续。她自己随意坐下来,随手拿过他的字帖。
一个人的字写的如何,很重要,宋檀曾经习过字,但并未有什么书法大家引导,写的字也不分什么流派,玉芙便叫人重新教他,手腕上坠着沙袋,一笔一划的重新来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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