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
他撇下愣在原处的女子,迈步向前。
县南边的书塾占地不大,从侧门行至正门不过一里步程,六阙紧闭,门扉之上的白色孝帘尤为惹眼,用棉纸制作的随身灯一盏又一盏,排到大门外,肉眼可见纸灯上蘸着的一抹抹香油。
门户新丧之态。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张霁上前叩门。
出来迎人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着丧服,眼底乌青,细看面上还挂着干涩的泪痕,扯着嘶哑的嗓子:“请问两位有何贵干?”
张霁弯身行拜礼:“贵干不敢当。”
他回头看了卢知照一眼,言辞恳切:“我们是来寻人的,冒昧请教,不知仁兄家中何人新故?”
那人哀叹一声:“在下的父亲。”
卢知照急步上前,一脸忧色:“您的父亲……莫不是这个书塾的陈夫子?他老人家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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