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之涣悠悠道:“按玘朝律令,男子充作官奴,女子发卖至豪门大户或私家妓院。”
她又问道:“再无转圜余地?”
崔之涣直视着她,嘴角挂笑,眼波里却透着几分森然的冷意:“你若是来到我这个位子便会明白,一个奴仆的去向对我来讲不过一句话的事,是去是留,是生是死,全凭我意,更何况此行本就全权在我。”
卢知照了然:“有一人的去向恐怕要有劳大人了。我并不求您还她自由身,只求不要让她堕入那等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崔之涣哂道:“你就如此笃定我会帮你?”
“三条命。”卢知照目光灼灼,“算上今日的帮助,就算我欠大人三条命。我既能在皇宫内活到现在,也请大人信我一回,这笔买卖,您绝对不亏。”
“你既如此直白,我还能说什么?但愿你活得久些,能把债还个干净。”崔之涣又问,“那奴仆叫什么?”
卢知照应声:“秋梨。”
她向来自诩自己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对于背叛自己的人也并非不能狠下心对待。
可秋梨,她却算不上背弃者,没有哪一个背弃者会在下手后给主人留下一柄能够留着可以防身、卖了还能挣一大笔银子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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