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白倚靠在吸烟区的墙上,微垂着眸子,有些漫不经心地将烟咬在唇间。打火机轻轻一按,他偏头凑近,火苗映照出深邃眉眼,于高挺鼻梁两侧留下阴影。
背后是极尽繁华的中环,玻璃幕墙鳞次栉比,无数光影汇聚一堂,编织出令人们前赴后继的梦幻泡影。
抬手将烟夹在指间,沈斯白仰头吐出烟雾。面庞在瞬息间被蒙上轻纱似的,将人的眸色连同身后灯火都衬得朦胧飘渺。
港岛是繁华的,维多利亚港是绚烂的。
唯有悲剧——
沈斯白自幼就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深水埗的笼屋很小很小,逼仄而潮湿,挤压得人每喘一口气都是奢侈。永远佝偻的脊背、侧过的身躯,繁密的铁丝网足以隔断所有梦想,冰冰冷冷,嘲讽一切的不切实际。
悲剧是与生俱来的。
有人推开玻璃门,走进吸烟区。细高跟在地面敲打出节奏,像是奔赴战场的前哨,带着斗志与信念。
沈斯白没有回头,只专注地看着不远处墙壁上的一盏壁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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