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便再次席卷他整个大脑。

        ……还不够安全。

        他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只要随便出现一个人……哪怕是个比他矮一半的小孩,都能轻易弄死他。

        他神经紧绷着,眼睛快速在破庙扫视,寻找更安全的地方。

        还不等他找到。

        敏锐的耳朵就听见破庙外有脚步声,在朝这里靠近。他全身立马紧绷起来,就像一条将身体绷得像弓的蛇,随时准备突然弹射出去死死咬住敌人。

        不多时。

        能够被阳光极致照晒到的地方,白茫茫到刺眼的门口那里,一个拎着和服下摆、扎着低发的女人出现了。——是昨天救他的那个女人。其实要说女人,她的年龄应该并不够得上。但狯岳习惯了这种很浑的称呼,毕竟他也从不把自己当个孩子看待。

        她没再穿昨天那件海棠色和服。

        而是换了身、更加轻便的符合夏日气息的浅杏色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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