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洋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受到空气都凝滞了。
我转身离开,不敢回头他的表情。我知道他一定恨透了我。
恨吧恨吧。总比知道我是alpha把我灭了强。
那天之后,陈鹤洋整整消失了一年,毫无音讯。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我对此完全不关心。对我来说,他只不过是一把暂时的保护伞,一场镜花水月。
一年后的今天,我坐在豪华私人游艇上,一个omega给我倒酒,两个omega给我捏肩,三个omega给我跳舞,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
此游艇一千万出头,算正常价位。内饰装修都是按照我的喜好设计的,船身侧面喷绘了一个大大的“茉”字,是我爸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去年我爸给我送的是一套汤臣一品的房子,就在前方岸边,我甚至能看到我家客厅的灯,像一颗星星融入夜空,隐没在香海市中心没有尽头的奢靡繁华中。
我有些微醺,醉眼抬手,黄浦江上晚风温柔,于指尖缱绻生香。隔岸是纸醉金迷的人间,灯火通明。似乎只要我现在站起来,就可触星摘月,直上青云,做一逍遥小仙,世间再无半点烦恼与我相关。
远处天空飘来一群无人机,不知道又是哪一对浪漫的情侣要求婚。
就这样,我左拥右抱,美人在怀,和我的狐朋狗友们尖叫着穿越黄浦江,像一群跃出水面觅食的江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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