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的时候,他整个人挡到了我面前。
他是替我挡的枪。
陈鹤洋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反复无常、睚眦必报的才是他。
浅羽说的没错。
是他。
是他想杀了我。
我抱着倒在我怀里的浅羽,冷雨打在身上,像被扔进冰窖一样,我止不住浑身发抖。
那具单薄的身体像个血袋破了个大洞一样,血如泉涌。
平时不点而红的唇如今毫无血色。
”浅羽…….”我摸着他的脸,“不要睡……求求你……别闭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