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雨极力忽视那道灼热的视线,“我是想,但是哥既不听我的,又不常在国内,而且你让昔樾帮忙介绍,会让他难做的。”
盛昔樾知道她是不希望自己淌这趟浑水,心里涌上一阵甜蜜,“没关系的。”
姥姥嘴硬地说:“万一看对眼了,说不定就为了人家留下了。就像你家小盛,为了你愿意从刑警一线退下来。”
梁淮从池逢雨开口后始终沉默,事不关己地靠在电梯墙上。
梁瑾竹问:“怎么感觉你情绪不太高?”
梁淮掀了掀眼皮,无奈地说:“妈,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直到走到地库,姥姥忽地想起几年前的家庭饭局上,池逢雨曾挑破梁淮谈了个女朋友的事。
那时梁淮大学还没毕业,饭桌上他笑得内敛,没否认,说毕业以后会正式介绍给家人,只是之后再也没了下文。
只不过姥姥这两年记性明显变差,一时拿不准,便问身边的池逢雨:“对了缘缘,你还记得你哥大学时谈的女朋友吗,说很黏人的,后来怎么就没消息了。”
正在找车的池逢雨被点到后愣了一瞬,很快她摇了摇头,视线仍看着前面的车:“太久了,没什么印象了。”
姥姥转向梁淮,“你呢?当事人总不会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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