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斋是二房的主院,门外栽种了一排银杏,冬日苦寒,银杏只剩光秃秃的枝丫。

        有几分意兴阑珊。

        然潘红杏衣着水红袄裙,头上戴着一支明晃晃的银簪,脸颊胭脂绯红,真是明媚如花。

        把这萧瑟冬景映衬得多了几分鲜活。

        的确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美人。

        而且,还是个脸皮极厚的美人。

        她似乎根本不在意处境,对季山楹大方一笑:“可是忙呢。”

        说着,她目光扫在秦嬷嬷身上,正待寒暄几句,秦嬷嬷就转身走了。

        “福姐,快一些,要迟了。”

        季山楹直截了当跟上,没有同潘红杏道别。

        潘红杏也不在意,倒是她身后的高大男子有些不愉:“观澜苑如今这般境地,有甚好得意的?红杏,以后若是受了欺负,定要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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