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没有睡觉休息吗?”
男人笑了声:“一个人睡,只是躺着,哪里叫休息。”
他的声音似带着天生的缱绻与勾缠情意,温和却又孟浪。
贺晚恬接话:“那你可以来找我。”
“嗯?”
“我是说,你真的挺忙。”贺晚恬岔开话题,“一下飞机就来参加揭幕仪式了,这都晚上了,还赏脸听讲座。这些活动有那么重要吗,你不是最讨厌参加这些,为什么不拒绝呢?”
闻言,男人向她走了几步。
明暗分界线移动,他藏在阴影里的脸在亮处显现出来,黑沉深邃的眼睛带着点月色,散成揉碎的光。
“不重要。”他笑,视线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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