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景象连同其他什么,一并被隔绝在外面。
今晚贺律帮了她,她照道理应该感激。
只是贺律若无其事的态度让她心情不好,只有她一个人整晚情绪起伏。
贺律简单处理完公务,想起贺晚恬毫无血色的脸,往楼上去。
在她房间门口站定,礼貌地轻叩两声。
没人应答。
推门进去,床上的人已经熟睡了。
满地散落着乱七八糟的草稿纸,给她的衣服袋子被丢在房间最角落。
贺律放轻脚步。
弯下腰,拿温度测量器对准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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