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开口,她也不主动说话。
贺晚恬坐在侧边,偏头靠着车窗,望着窗上贺律的倒影。男人很能沉住气,或许……是压根没放在心上,所以无所谓。
坐车好一会儿了,愣是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过,沉静得令人心头发凉。
也是,小叔大忙人。
想着想着,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贺晚恬有点生气,下车时闷着声,脸色难看得像谁欠了她巨款。
这事看似轻飘飘揭过,却又沉甸甸压着。
他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和她吵?
冷处理吗?
贺晚恬吸了吸发酸的鼻子,默默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情绪在胸腔里翻搅,心里犯堵。
两人穿过狭长的走廊,安静像真空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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