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因为昔日和赵峻的交情,接连被构陷诽谤,谢弼不愿受辱,索性弃了官印。

        谢弼弃官之时,桓权正被朝廷征辟为郎官。

        “前些日子,与法正和尚论道佛法,很有些感悟,正要与你说说。”

        桓权静静听着谢弼絮絮叨叨讲述着两人论道佛经的内容经过,偶有颔首答语。

        桓权昔日也是江左有名的清谈家,虽不及谢弼、赵峻,年轻一辈也是小有名气,入仕之后,便甚少谈玄论道了。

        信步闲谈便到了钟雅埋骨地,四面萧瑟,秋色黄草,钟雅坟冢前放着新鲜的糕点水果,旁有未燃尽的香烛,坟四周的杂草都被新锄过一回,露出一茬茬草梗。

        无疑不久前有人来祭奠过,两人取下腰间系着酒葫芦,以酒浇地,祭奠亡人。

        又烧了纸,燃了香,拜了三拜。

        谢弼将自己写的祭文,连同纸钱一起焚了,道:“犹记当年北地英雄气,却是今日冢中枯骨,叔彦兄,当年你以死救帝,一片忠君护国之心,如何能料到,当日苏钧,今日梁冀,势力相争,无穷无尽。”

        谢弼的语气有着穿破时空交织的无奈,他看透了名利之争的虚无、可笑,却也恨自己的渺小,常常觉得有一种绝望的无力感萦绕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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