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毕竟年纪大了,对于一个权臣而言,自然希望自己手中的那个傀儡能够听话些的好。”

        桓权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瞧毛舒的目光晦暗不明,目光逡巡在毛舒纤长白皙的脖颈上许久,方才道:

        “你应该庆幸,你和我同乡的情分在,否则我真想瞧瞧断气的美人是何等模样。”

        毛舒顿时一阵恶寒,她并非不知道桓权瞧她的目光不怀好意,只是不曾料到,她竟然会在自己点破心思那一刻,心生杀意。

        瞧着毛舒因为害怕发抖的模样,桓权将手放在毛舒肩上,靠近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声道:

        “放心,我不会杀你,在这个世上,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不多,你就是其中一件。”

        随即甩袖进屋去了。

        毛舒呆愣在原地,恐惧从心底一点点蔓延开来,桓权表面的温润,让她忘记了这是个双手沾血的魔鬼。

        她以为桓权是和她同时代的人,可来历相同,心性却迥然不同,桓权残忍、虚伪、无情。

        想起当桓冲屠杀江芷满门时,桓权还温柔和煦带着江芷去庙里进香拜访,送她珍奇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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