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元如意才看完了两本话本,武侠的那本最终结局不太好,她更爱看的是《月下海棠记》那种轻松一些的感情文。
早晨起床后,元如意走出屋子,陆织姜正端着一只粗陶盆从外面进来,盆沿还沾着些湿漉漉的豆渣。
他穿了一身靛蓝棉布袍子,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沾着水珠。
他问道:“醒了?”
元如意打了个哈欠,说:“嗯,话本已经看完了,还能再有和《月下海棠记》差不多的话本子吗?”
“你乐意看。”
“好看。”
虽然故事吧还是那种套路感十足,但架不住那故事性实在强,看了一页就会停不下来。
陆织姜点头,准备到时候带她一起去瞧,这样可以多挑几本了。
灶房里,昨晚临睡前泡上的一小盆黄豆已经胀得鼓鼓囊囊,挤在清水里,陆织姜舀出了豆子,倒进石磨顶上的小孔里,又添了一勺清水,他推动磨柄,沉实的石磨便咕噜咕噜地转起来,白色的浆液就从缝里慢慢渗出来,流进下面接着的木桶里。
推磨是个力气活,也是慢功夫,他的手臂有规律地用力,额角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磨好的生浆用细棉布滤过两遍,滤出的豆渣搁在一边,说是下午可以混点面煎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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