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坐着试试。”陆织姜拿起碗,开始喝自己那碗已经温了的疙瘩汤。
元如意把垫子放到自己常坐的那把硬木椅子上,坐下去。
原本硌人的硬木板立刻被柔软的厚度包裹住,舒坦多了。
“确实舒服多了,真的。”
陆织姜低头喝汤,含糊地嗯了一声,回应她:“就随便缝的,能用就行。”
他三两口把汤喝完,站起身,“我得出摊了,今天可能回来晚点。”
“路上小心些。”元如意跟着站起来。
陆织姜走到门口,没再说什么,拎起他装刀具和零钱的塔裢,推门出去了。
镇子肉铺上,旁边木盆里还放着些洗净的大肠、猪肝等下水,挂钩上面挂了五花肉,他系着深色的粗布围裙,袖口挽得高高的,正用一块湿布反复擦拭那柄厚背砍刀。
日头渐高,镇上便就热闹了起来。
第一个顾客是熟客,冯寡妇此刻拎着个竹篮,步履匆匆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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