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天香楼下的念头实在太过羞人与匪夷所思,一时之间再要她与孟辉相挨一处,她的确是不敢的。
怕只怕那胡思乱想又起,实在是让她不容忽视又觉得羞于见人。
见此情景,孟辉缓缓笑了。
轻轻浅浅的笑在此刻落针可闻。
“婶子何必打趣,”孟辉唇边展露温和的淡笑,“我这处临风,风大吹得人头疼,傅姑娘来时路上说觉着闷,便同我换换,正正好的两全其美。”
说是如此,孟辉又与另一女娃娃换了位,如此一来他原来的位便空了出来。
而傅瑶落座之后二人之间又隔了一人。
傅瑶朝他报以答谢的眼神。
进退两难的不适感稍稍缓解,眼瞅着人已来起,在座皆是熟人自也少了客套话,只轮流献礼敬酒,聊表心意。
闹哄哄地祝贺滚了一轮最终轮到傅瑶,她刚站起身,原本哄闹的雅间霎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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