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得很快,穿过来来往往、对她投以诧异或漠然目光的人群,穿过喧嚣的街道,一直跑到了一条宽阔的大江边。江水浑浊,奔流不息,对岸是模糊的城市轮廓。

        她停了下来,扶着江边的栏杆,剧烈地喘息着,单薄的肩膀不住抖动。

        水门的心揪紧了。

        他想走过去,想像现实中那样拍拍她的头,想为她治疗伤口……他知道这只是梦,是过去的碎片,但他依然感同身受地难过。

        然后,他看见神久夜慢慢地直起身。

        她没有哭,甚至脸上没有什么悲伤的表情。她只是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特别注意她这个浑身是伤、衣衫破烂的奇怪女孩。

        接着,她转过头,面向波涛滚滚的江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水门以为她要对着江水呐喊,或是默默流泪。

        下一秒,她用一种刻意压低、却又努力想让声音传远些的、带着点古怪腔调的调子,对着浩瀚的江水,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吟诵”起来:

        江里——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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