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娘娘的小月子已经过了,明明万岁爷时常来承乾宫坐坐,怎么就…
之后的话她们俩根本不敢说下去,只是在心中干着急。
佟岚舒这才知晓二人为何会举止反常,原是开始替她留心恩宠,见皇帝久未临幸,开始担忧起来。
这事儿放旁人身上的确会着急上火,可对于她而言,却是正正合适。
侍·寝这种事,光是想一想她就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将近年关,朝堂上琐事众多。皇上日理万机,顾不得来后宫也实属正常。”佟岚舒冷静说道,面上宠辱不惊,淡淡道,“万岁爷不也没翻郭络罗氏的牌子?”
冬竹和芷兰只当主子心中有数,殊不知佟岚舒心浮气躁。
因着芷兰和冬竹的一番话,佟岚舒原本的瞌睡早已经烟消云散,她睁着眼睛失眠到卯时,才堪堪合上眼睛。
直到临睡时都没有想到好法子。
翌日清晨,佟岚舒没能起来,纯禧和胤禛沉默的用过早膳后,相伴去往永和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