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掰扯这些。
沈济棠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冷冰冰地开口:“谢谢,可以了吗?”
陆骁笑了笑。
本该是充满温情的两个字,却被她念得毫无感情,不过陆骁显然不在乎。
话音落下,沈济棠腰间一紧,被男人旋身护在身后。
陆骁没说话,迅速上前夺过张佘手中的剪纸刀,单手拽着从酒旗上扯下的幔条,直接在他的手腕缠了几圈,顺势将人拽离沈济棠身前三尺。
张佘见状,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大声嘶吼着要挣开桎梏。他用巨大的力气扯断了旗杆,引得围观的众人一阵惊呼,也气得酒楼的老板在街边直跺脚,眼睁睁看着自己店门前剩下的半截旗子,如同褪下的灰青色蛇皮一样,掉落在地上。
陆骁倒是神色自若。
“好兄弟,别闹腾了。”
他直接松开手,靴尖一挑,勾起那根长竹,将断了的旗杆“啪”的一声横在张佘膝弯,抬腿一踢,逼得人向前一个踉跄。张佘半跪在地,但仍未作罢,陆骁的举动让他再一次气血上头,又要暴起掀翻竹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