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沈济棠点头:“费心了。”
“用不着用不着,不过怎么平白无故的就病了,是不是那日进城,着了凉?怪我,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该让你自己过去了。”
孙言礼喋喋不休地说。
沈济棠叹了口气:“不必多想,再有两日就好了。”
说完,又掩唇轻咳了几声。
讲到这里,她突然想到张佘母亲那日提到的买了几亩良田的“老爷”,心想孙家在梧州从商久居,或许听说过此人名讳,不知能否从孙言礼口中探听一二。
沈济棠停下手中的动作,扶着井沿起身,袖口溅上了零星的水痕,邀请道:“外面天寒,二公子请先进来吧,我刚好也有点事想向你请教。”
孙言礼的眼神一亮:“请教?向我请教?”
沈济棠点头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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