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对我,是什么感觉。”
傅澜灼直白地问她。
温言才意识到,之前在食堂,并没有正面回应傅澜灼。
而且当时外面突然在下雨,她甚至会以为那是幻听,她当时将一个裹卷夹到碗里,在傅澜灼视线下认真吃完,再看着他说“很香”。
现在他在问她。
说明不是幻听。
“还不明显吗哥哥。”温言盯着傅澜灼,身体不受控制稍稍靠近他,雨珠滴落伞面的声音在听觉里变小。
“其实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我…梦见过你。”
傅澜灼眉凝了一分,这么近的距离,温言那张巴掌小脸,还有红透的耳垂,都在他视野之下,问她:“什么时候梦见的?”
“昨晚…”温言睫毛不自觉地颤动,“具体梦见什么,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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