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烟花柳巷里风尘女子的碎碎念,还是屡屡失败的媒婆之间的相互抱怨,或者是友人无心间的闲谈,拼拼凑凑,就能得知,杨知煦从没跟哪个女人有过肌肤之亲,至少没跟景顺城里的女人有过。
而杨知煦今年已经二十有七了,这肯定有哪不对。
其实大部分人根本不关心这些,只念着杨玉郎的好处,觉着他要么眼界高,要么有颗清净心,不愿染红尘。但也有少部分跟杨知煦不对路子的,就传些风言风语,说这杨玉郎看着不像对男的有兴趣,那定是个天阉了,反正不是正常人。
那边还在说——“我家公子都说了,一天离不了这个,离了还叫男人嘛?干什么都没劲,不如进宫当太监去!哈哈哈!”
李文牙都要咬碎了,这帮狗东西,他拳头一捏就想过去教训他们,刚一起来,看见从楼里走出一个人。
檀华来到马车前,把手里的酒给他。
“给。”
这白玉酒壶一拿出来,其他的随从都看过来了。百花酿是流花阁最有名的酒,也是最贵的酒,数量有限,就算是在店里都很难买到,酒壶都跟旁的酒不一样。
李文低头看着这百花酿,很久没有抬头,在檀华要走的时候,他忽然把头抬起来,眼睛居然湿润了。
他背对着其他人,只看着檀华,忽然说道:“你对公子好一点吧。”
檀华一愣,不知为何他突然这么说,但她察觉他言辞真切,没多问什么,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