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煦是唯一一个中了苦牢还活下来的人,只能说他命够大,春杏堂手段够硬。

        杨知煦止了血,又拿出银针,叹了口气。

        近年来他染上头疼的毛病,父母只道是毒素的遗症,其实不是,是他生生给自己扎出来的。

        他走出屋子,前往正堂,饭菜都凉了,管家正吩咐人重新热。他来得有些晚了,但所有人都没动筷,都在等他。他们向他投来关切又担心的目光,杨知煦像以往所有时候那样,笑着赔罪,状若无碍。

        同时,医馆的后院偏房内。

        檀华沐浴过后,打包行囊,只简单带了一身衣裳一双鞋,其他的兵器食物,徐庆远说他那边都有准备。走前,她把那一堆草药包端正地放到床上,然后关门离去。

        安静的夜,星河万里。

        月下有快马,疾驰出城。

        也有慢车,停在府邸。

        管家将春杏堂的长老和几个小药童请到府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