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萝每日歪着眉头,她心中不安稳时就像八郎,话痨得不得了。

        说今岁清明族坟茔站的都是君都鲁国公府儿郎,最小的顽皮鬼站在青砖上撒尿,还迎来鲁国公鼓掌连道“好”。

        而雍州宋家则冷冷清清,宋老太君上了年纪腿脚不便,倒也无人敢说老太君闲话。

        底下的孙辈里,宋栀宁爬到一半“晕”了过去。

        宋嘉澍令宋老太君大丢脸面,被禁足在沧澜院“宵衣旰食”,言朝息更不必说,明面上是没那个份。

        鲁国公鲜少回雍州,本是要在羡春楼大开宴席,广邀宾客。

        没曾想,清明过后的第四日,去羡春楼买点心回来的鹦枝与凌霄院的小丫鬟们摆龙门阵时,便带来一个消息,不知在宴席上国公夫人听了什么,当场昏厥。

        国公夫人回府后,瑞熙堂的美人觚或瓷盏被摔了个干净。

        丫鬟们忙得两腿打颤,叫苦不迭。

        鲁国公定下的宴席自然全泡汤了。

        第五日,紫萝高兴得跑来告诉言朝息,锦照街和采霞街的纪家招牌全被换下,换上的招牌一半是早已上好漆的宋家徽记九足金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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