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游学归来,本应像宋嘉澍在云水堂一楼听陆琉等先生讲课,以备府试,奈何着实不是学儒辩道的料,是而与年轻少郎和女郎们一起在云水堂二楼听些礼法。
见言朝息回眸颔首后,薛伯莲脸红得像喝了蜜酒。
有好事的少郎还偷偷觑二人两眼,吹个竹哨。
更有玩笑不恭的少郎们推搡着薛伯莲,却被力大如牛的他拐着其余人的脖颈往一楼去。
裴玄鹤手中的木戒尺“啪”一声敲在言朝息的额角上,深邃的眉目中不见怫意,只有些无奈。
“言姑娘,你是我见过第一个听我课睡着的人。”
言朝息羞赧不已,欲解释一番。
裴玄鹤却瞥了一眼滴漏,忙催促她与宋栀宁先去一楼听辩。
“今岁春闱已放榜,族学出了十三位贡士,陆先生今日得闲,便要重新遴选斋长。”裴玄鹤硬朗的五官也柔和些许。
“前些日子新来族学的有位少郎,名叫‘闻澜’,同一楼举子的斋长周焱相辩,二人皆是……苦寒出身,言姑娘不妨去听听。”
言朝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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