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棒了。”洛暮点头敷衍,她心说喝醉了的人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听听即可,反正耳边风是洛暮最喜欢的风。
“我知道你在敷衍我。”弗吉尼亚哼哼唧唧,她强调道,“我说的都是真话,我敢保证即使是小暮你见到他都要感叹一句完美的!”
这下洛暮真笑了:“哦,希望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把我的反应如实反馈给你的。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如此。”
弗吉尼亚得意地笑了:“我敢保证一定如此。”
“不,绝不。你就等着大失所望吧。”洛暮笑道。
“冷酷无情的人。”弗吉尼亚嘟囔一声,啪地扑倒在床上。
洛暮坐不住了:“这是我的床,可恶,快给我起来。没洗漱的人不能上我的床!”
弗吉尼亚已经听不到她说话了,这个女孩脸上带笑,进入了甜蜜的梦乡。洛暮琢磨着要不要把镜子搬到弗吉尼亚面前,狠狠吓她一跳作为报复。但她想了想,最后放弃这个决定。弗吉尼亚是个胆子很小的人。
今晚是不能安然入睡了,洛暮耸耸肩回到书桌,打开母亲留给她的数据盘。她随便从里面挑了本前文明的书,找了个最放松的姿势开始。
弗吉尼亚醒来的时候正是半夜,她朦朦胧胧地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茫然地扫视一圈,她注意到自己盖着被子,礼服上的宝石别针被卸下来搁在床头,别针底下是叠得方方正正的珍珠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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